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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繪畫藝術走向世界的路在哪裡?(一)
現在國內的繪畫藝術已經不再感人 ! 有不少人向我說起過此事。
中國傳統繪畫,自1919年以來被各種新式文化一次次運動之後,早已是一半枯萎一半雜草。偶見一些振振有詞者,在眾人看來總有點像夢囈者的說詞,既聽不懂也不怎麼想听;另有受西來洋流影響的當今前衛藝術、觀念藝術,雖然聲嘶力竭大聲吆喝,能讓人看到的不外乎機械式的圖像,或精心炮製的各種似是而非的觀念,終因隱喻晦澀,被人認為是在胡言亂語也是事實;佔盡體制優勢標榜其絕對主流的藝術,衣食無憂表面看上去做派雖然大套,設備更是精良,也不乏慷慨激昂,但內裡真氣羸弱敗絮填充,假大空自然是掩蓋不住的。加之混飯的、蒙事兒的太多,不少佔盡風光的人,甚至都糊塗到了說藝術都一定要加上是國家幾級幾級的什麼師,或大言不慚自己還享受著什麼津貼或救濟補助……,如此跌份兒的事,都值得自鳴得意的所謂“藝術家”,誰還會相信其靈魂會偉大?會相信其藝術會令人肅然起敬 ? 這才是為什麼吳冠中先生會氣急敗壞地大罵 : “ …… 那裡面養的都是一群不下蛋的雞 ” 的緣由所在!
所以,現在談國內繪畫藝術創作要如何如何能感人,真是頗顯奢侈之事!
2001年史忠貴在倫敦布魯斯翰畫廊舉辦個人畫展期間,接受英國BBC的採訪
藝術的迷人之處在哪裡?
在於靈魂的潔淨所點亮的精神之光會給人的無限溫暖;在於藝術家對美的著迷所鑄就的殉道精神,在於與命運抗爭中顯現的精誠。
人們為什麼熱愛梵高?
難道不是因為越來越繁瑣的理性主義,對於生命自主的禁錮 ? 和伴隨而來的感性主義,越來越被所謂理性的思辨所取代?生命的活躍被枯燥的概念所扼殺嗎?難怪有人說:“藝術與政治一樣,無數的受害者創造了它的暴君。對於藝術家來說,反叛才是美德。”
因為歷史需要冷靜的思考者而非腦滿腸肥的應聲蟲,在文化藝術的廢墟上,或許孤獨的行吟者才是後來人考古發掘的對象。
史忠貴藏北山水畫《歸途如虹》
繪畫不是科學,不需要絕對和完美,只需要情感的真摯與發自內心的感動!
張大千的藝術可能真情少一些,但是卻有真功夫。
2015年我在四川省博物院,院長陪同我看過剛從密室裡取出的張早年的繪畫真跡,線條真是耐人尋味,他後期的潑墨山水也是開創性的。張大千晚年在海外推廣中國畫,對於讓世界了解中國的傳統文化其功勞還是不可以被忽略的。
齊白石為什麼被人記住?其中棄巧守拙涅槃重生是其重要的原因。因為質樸,藝術家的真情才顯得潔淨;因為質樸,才容易打動觀眾被人心悅誠服地接受。僅這一點置身物質漩渦中的現在藝術家們就很難做到。
黃賓虹,雖然許多人能夠叫出他的名字,拍賣行更是在賣力的為其價位不斷攀升推波助瀾,但未必就是因為懂得黃賓虹的繪畫?
黃賓虹的藝術曲高和寡,看上去總是黑乎乎、亂糟糟,特別是其對哲學與生命悟道所顯現的本真很難被一般人認識和理解。由於名利價值的關係追風者成眾,順理成章照貓畫虎或畫虎不成反類犬之事眾多也就很自然,但薪火相傳之類的標榜切莫太相信。
徐悲鴻,中國當今繪畫藝術學院派奠基人,受“五,四”新文畫運動影響很深,一生致力於中國人物繪畫藝術的改良,終因歷史給他的時間有限局限太多,褒貶之事牽涉面太廣就留給歷史去去偽存真吧。
石魯,有人這樣評說:“誰會比瘋子的繪畫更接近一個時代?從為政治畫、為社會畫、到為自己畫,無論是帶蜜的熱情,還是刀扎在胸口鮮血淋漓,石魯都在為時代的發展不斷提供信息。他筆下的生靈野、怪、黑、亂,但誰會否認他種種風格的轉變是中國畫歷史一份沉重的財富”。
吳冠中,油畫風景畫有自己獨特的面貌與風采,特別是能巧妙地將中國的民族精神,有機地與法國繪畫自在、自由的傳統融為一體獨樹一幟真是難能可貴。但他的水墨畫就真的不敢恭維,有人說其一半是垃圾也不無道理。就其與張汀先生論戰:“筆墨等於零”來看,確實暴露出吳先生對中國傳統文化、藝術修養的短板,有關這一點我會在後續的文字裡細說。
…….不管怎樣,以上的前輩無疑都是中國繪畫藝術偉大的探索者與拓荒人,都應該獲得我們深深地敬意!
傳統是什麼?
傳統是山,上面會有許多探索者的足跡。這些足跡可能會給後來人許多方便,但這未必就是好事。如果沒有足夠的智慧,這些方便同時也會給後來者造成諸多束縛。假如是智者,相信他們會義無反顧地跨過它,去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超越,去豎起另一座山峰。然而,可能更多的人則會因為各種原因留在這些足蹟的陰影裡成為永遠的陪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有意來觸碰這個“雷區 ” ……
中國繪畫藝術走向世界的路在哪裡?如何突圍?且聽後續娓娓道來 …… 。 ( 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