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充滿無數 小型的死亡
物遺失。情逝。意念熄滅 一部分的我 從此故去 和那個唯一的死亡 不大一樣 它們躺的是籠統的棺槨 穿的是透明的壽衣 在某時某地 虛設的 是沒有任何弔唁者的喪禮 所有的不可期,和可惜 都只發自 一人的深處 不會存在骨和灰揭顯 遺骸所在 無有牌位記載 作為中間的終點的時間 一切隨後而來的煙雨懸疑 或清明 從未每年固定 最殊異的是 親身歷經這眾多死亡的我 好奇如呼吸繼續噴勃 微笑和脈搏 仍像湧泉一樣有力 持續七月裏七月外的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