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 獨自一人談論,遇過的人們 以一種 他們無不冰清玉潔的口吻
談論一生想做的事 將它們 高高掛在天上 談論正擁有的所有物品 感覺它們 每一樣都散發柔和的無傷 談論這樣的談論是月光 而不是 月之本身 指涉之指 涉過了時間,就有水的感覺 暗得皎潔。深諳 朦朧。充滿紋裂且凝亮 永遠在圓缺之間遊蕩的語言 那沒有說出口的人 神情如月 那白晝的月亮 還不可談論,是後來某一天 才會憬然赴目 而現在 連自己都還未察覺的 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