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你戚戚我就淚下如雨 你平謐時我是晴天的湖 你手中的鴿一振翅飛翔,逃離 戰亂之地的千里流徙 就始於我的雙足
你的血水裡釣起一尾鱸,歸隱 故里已難再得的寒栗 就遍生我的肌膚 因而我的蝶,脫出自你的蛹 我的風,發聲自你的竅孔 我腦海撈捕感知漁獲 船隻的指引燈火,熒熒點亮在 矗立你懷灣岬角的高塔 我轉眼之間所推開的 十年寒窗,無人問時期的天下 只有你脈脈目光所洞悉 彼此無間默契 語言,只消留給奇異且歧義的夢境 在人間踽踽 而不獨行 我的靈魂就是我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