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 我們不再提起 曾刻骨我們的那些骨
那髑髏的形塑,只留在平面 言不盡意的紙上 疇昔沒有 肌理和脈息 每一刻從前,皆無髮膚 一種深刻的膚淺計謀 讓時間 是澄澈見底的泥土,是透明的火 埋滅昔時的我 若有交談,在你們之間 即似雜草無關緊要 而笑靨 是有一句沒一句 坦蕩的草原間,猶未有任何密意 不知名的花 一種空闊的深情計謀 幽微處 就地不重生於將來的髑髏 任憑薰風,或暮色 渲染他曾盛滿往日光景的五官 他將舊地悉數 交還給而今的你 沉寂如 天空,彷彿所有得未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