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那朵花真正 笑了 才能完整明白,活過的春天 是甜蜜;或是苦的
你想告訴誰所作的夢 可那人只醒在你夢中 光線裡若隱若現,那些遊絲 是你仍是 一隻直率、單純,小蟲子時候 吐露的前身 而今你凝視 故事裡 那些曲折而 支離、散逸,已然零星的情節 神色沉著 又透著一抹清澈 已是蝶。歇泊於 碎骨重續多年後的雲淡風輕